而哈利只是眨眨眼睛,笑嘻嘻道自己更喜欢从来没有见过的教母。

属于赫拉·沙菲克的毕业照被西里斯装横在木质相框里,这是他翻箱倒柜后才从属于赫拉的房间角落找出的、与她自己有关的相片。他将照片摆放在他的床头柜旁,相框下压着他在深夜之时拿起来翻看了无数次的、由邓布利多亲自给他的、属于赫拉的遗言。

他的泪水早已将娟秀的字迹打湿,墨渍在泛黄破旧的羊皮纸上晕开悲伤的花团。

赫拉所留下的愿望,他正在一个一个替她实现。他曾奔赴瑞士,登上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当金色的暖阳覆盖于山顶的白雪时,哈利坐在詹姆斯的怀中,新奇地大叫。莉莉笑着替哈利整理好乱翘的黑发,詹姆斯扬起灿烂且幸福的笑容。

只有西里斯是悲伤的。

当阳光倾泻进他灰色的眼里时,他便将苦涩的泪水咽回悲寂破旧的回忆。

而在此时,属于九年前的旧相片,正好定格在金发女孩对着镜头歪歪脑袋,扬起恬静笑容的那一刻。

“dearest siri,

当海风吹过我坟茔所在的山峦,请你不要为我哭泣,墓碑前的雏菊是我的栖息之处。我的灵魂不会就此消失,我向往着满眼青绿的寂寥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