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伦敦政府则声称,这些皆为恐怖分子所为。

但所有的巫师们,都再清楚不过所谓“恐怖分子”的真实身份——在最动荡的时期,全心全意归顺于黑魔王的走狗们——食死徒。

好在一切又慢慢恢复原样,往日的喧嚣与热闹,鳞次栉比的房屋与斜斜垂下的屋椽,都再次回归于磨损的沥青路上。

而那些制造了动乱的食死徒们,死的死,伤的伤。徒留一口气的的食死徒,都被傲罗们活捉,绝大部分被关押在黑暗逼仄的阿兹卡班,咆哮的黑色海浪与漫无边际的黑夜将永远与他们做伴。

令大家意料不到的是,昔日霍格沃茨捣蛋集团“掠夺者”的成员之一,那个只会缩在詹姆斯身后的矮胖青年——彼得·佩迪鲁,居然是凤凰社的叛徒。

他的左臂上早早便烙印下了刺目的黑魔标记。

午后带着暖意的阳光斜斜射入咖啡厅的玻璃窗,越过木质窗椽,跌宕在棕黄色的橡木地板上,描摹出窗花剪贴着的白鸟图案。

“至少没那么冷了,不是吗?”詹姆斯冲着坐在对面、正发着呆的好友打了个响指。

一路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的视线胶粘在西里斯身上,但他装作全然不知,眉间的郁色始终难以化开。

距离1981年那个残酷的夏日,已经过去了五年有余。五年的光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这足矣让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为不太成熟稳重、甚至还带着些孩子气的男人,但最终仍然担当起作为一个丈夫与父亲的责任——就如同詹姆斯·波特那样。

但对于西里斯·布莱克来说,一切与1981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的世界生了锈迹斑斑的齿轮,在迟来的钝痛中缓慢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