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沙菲克。”

直到我的呼吸逐渐微弱,眼前开始发白时,西里斯才慢慢松开手。我痛苦地捂住被他狠力掐过的地方,不用刻意去想,我都可以知晓留在我脖颈上的指印究竟有多触目惊心。

每当我呼吸一次,我就觉得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刀片剐蹭着我的喉咙,剧烈的痛意引来了我不断的咳嗽。

混合着鲜血的口腔粘液被我咳在了地上,我的泪水涌出,顺着暗红色的血液一起滴落在西里斯的皮鞋前。

身材高挑的青年就这么静静站在我的身前,深沉的目光垂落在我的发顶。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笼罩住了我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我的面具早就被击飞到一旁,发丝因为汗水十分狼狈地粘在脸颊上。

我的视线早就因为生理性泪水模糊了,灯光本是温馨的暖黄,却在我的眼中变成了罪孽的血红色。天花板上的吊灯似乎摇摇欲坠,达摩克利斯之剑也终将降落。

神赐的惩罚终会降临,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可我又想扪心自问,信仰不同,真的有错吗?我已经没有家人了,而我的家人们为自己纯洁的信仰身死,真的有错吗?

我想无奈地大笑,但奈何只要说出一个单词,因声带撕扯带来的痛意都会使我咳得更加猛烈。

“我也后悔认识你,布莱克。”我自嘲地轻笑,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青年。我的声线嘶哑至极,宛如老者的低语。

他离我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我将蚀骨的痛意咽进胃里,咽进冰冷的血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