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喉口的苦涩,用力推门而入。

1976年,在那个布满阴云与细雨的夏日,雷古勒斯自豪地加入食死徒,带我来到他的房间后,让我从他的成长轨迹中得以窥见他对伏地魔的忠心——这一切似乎只是昨天发生的事。

在那时候,沉浸在伏地魔编织的谎言之下的他,会意料到今天的降临吗?

他的房间是标准斯莱特林风格的装横,一切都一丝不苟,就如同他自己。布莱克家族饰章和“永远纯粹”的格言精心描绘在床头,下面有许多泛黄的剪报,粘成不规则的拼贴画——都是有关伏地魔的。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真心在此刻显得多么可笑。

我看见了我给他写的所有信件,都被规整地相叠起来,摆放在透明的柜子中。柜门上贴着我和他在订婚宴上的合照——一切恍若昨日。

恍惚间,我瞥见了一张十分突出的信纸。有字迹的一面被摆放在外面,而上面的字迹不属于我,不属于任何人,却格外的与布赖恩相似。

我的心跳狠狠漏了一拍。

于是我猛地打开柜门,毫不犹豫地抽出那张泛黄的信。

信上用着与布赖恩如初一撇的字迹写下:“关于魂器,我目前了解到那个疯子把自己的灵魂切片成五份,又或者是六份。这些年来,我靠着自己成为他的亲信连蒙带猜了些,或许有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的遗物(应该没有格兰芬多的),他少年时的一些用具,还有有关他血统的东西。我的猜测并不齐全,但我目前可以确定的便是藏在冈特老宅里的宝物,以及他先前需要我保管的那本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