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忍受这些。

我静静地看着洋桔梗在冰冷的窗前仍旧纯白,心脏便难以控制地绞痛起来。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只要我是罪人便足矣。

我的自由鸟应该永远自由,永远纯洁,永远向着光明。

得知波特和伊万斯要结婚的消息是一个月后,那会食死徒会议刚刚结束,许多与我们同届的食死徒以一种轻蔑的语气谈论着他们即将到来的婚姻。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还是不由得用余光打量起斯内普——他的脸色是死人一般的灰白,眼底的绝望与痛苦昭告着他天下皆知的浓烈爱意。

真是个痴情的蠢货,我想,和我可真像,并且我从一年级时就这样认为了。在他绝望地目送红发小女巫跑去格兰芬多长桌时,我也不是和他如初一撇?

我和他,他和她,永远只能是对立面。

早点醒悟吧,早点醒悟吧,不能再这样了。泥巴种是斯内普自己要说出口的,加入食死徒是我亲口告诉西里斯的——我们又有什么后悔的余地呢?

“赫拉?”

雷古勒斯试探地唤了我一声后,我才堪堪回过神。他担忧地想要牵起我,但当他修长的手指要触碰到我的指尖时,却又触电般收回了手。

我装作浑然不知,只是面上疲惫地笑笑:“可能最近出任务太累了,有些没休息好。我没事,雷尔。”

雷古勒斯眼中的忧愁仍是挥之不去,他闭了闭眼,按耐住了复杂的情绪。我和他之间似乎总有着一条难以跨越的沟壑,订婚只是让一切更加虚无缥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