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完任务回来,他的状态便肉眼可见的差劲——面色惨白,阴郁覆盖着他英俊的脸庞。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了解西里斯,也了解雷古勒斯。

——这样真的是正确的吗?杀人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们都是人类,食死徒真的需要以虐杀麻瓜为乐吗?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雷古勒斯与我如出一辙,我和他都无法使出不可饶恕咒。所以他的第一次杀人,是用尖锐的利器扎入那名麻种巫师的心脏。

他蹲在阴暗的角落里,手上沾满的鲜血还是温热的。

我猜他在想,暗红的血迹是他应该有的罪孽吗?

那时,我只是走上前。止不住发抖的少年发现了我的存在,便起身死死地抱住了我,这昭告着他他紧绷的精神状态。

我轻轻地把雷古勒斯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处,可他却突然向我道歉——为他把布满血迹的双手放在了我的背脊。

雷尔,这是我应该有的罪孽吗?这是我们应该有的罪孽吗?

我也曾朝着雷古勒斯抛出同样的问题。

但是沉默是我们之间呼啸的山峦。

他送给我的礼物是一条蝴蝶项链,做工精细且华丽。我思索了一会,便干脆把那枚订婚戒指取下,串在银色的细链上,再戴于脖颈处。

我还是无法坦然地接受那枚戒指牢牢地禁锢我的指节,而雷古勒斯也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