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曲中,我已经数不清故意踩了埃弗里多少次脚,而他捏住我的手的力度就像是要把我的骨头硬生生捏断。
跳完后,我忍着呕吐感,猛灌了几口酒,这时我才感觉自己舒畅了些。我的视线掠过墙角,便发现了被女孩们包围的西里斯。
他站在灯光下,穿着贴身的西服,黑发卷起慵懒的弧度,十分英俊。但在此刻,他的面上显露出明晃晃地不耐(他似乎并没想到都躲在墙角了,还是会有女孩上前,希望能与他跳舞)。
“谢谢你,克莱因。”他皮笑肉不笑,对着面前六年级的拉文克劳女孩,僵硬地扯扯嘴角,“我不会跳舞。”
睁着眼说瞎话,我喝了一口酒,心想。酒液开始咕噜噜冒着酸泡泡,从我的胃里缓缓往上浮。
从小到大,沃尔布加阿姨压着他上的礼仪课可不是白上的。
“噢,布莱克,没事的,跳一次就会熟练——”
“我不会跳舞,我也不想跳舞,你还想让我重复多少遍,小姐?”西里斯打断克莱因未完的语句,他的语气在此时总算染上不耐,先前维持的虚假礼貌终于荡然无存。
“你拉着你的好朋友,在这里堵了我至少有五分钟。我真不明白,那么多男的,你怎么偏偏要来找我?”他冷冷道,“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被打扰,谢谢你。”
随即,他迈开长腿,大步离去。而克莱因傻傻地站在原地,看上去要哭出来了。她的朋友们便连忙拍着她的肩安慰她,一起和她吐槽西里斯的刻薄与冷漠。
在另一端,波特和伊万斯正腻在一起。我想或许是西里斯不想打扰好兄弟的约会,而卢平又被邀请去跳舞,他有时候不太屑于和佩迪鲁待在一起,所以才一个人站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