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节课,我看见了许多熟人,其中自然包括掠夺者们与伊万斯一行人。我将视线移回来,避免与西里斯对视上——因为当我一看见他灰色的眼睛,那宛如梦魇般缠绕在我记忆中的画面便会再次浮现,扼制我的呼吸。
噩梦在质问我的罪恶,西里斯九岁时的模样还尚且稚嫩,可他的声线冰冷至极,冷声问我为什么要杀人。
“第一步:把注意力集中到你的目标上,”泰克罗斯说,“当前,就是你们面前的木圈里面。现在请把注意力集中到你们的目标上。”
于是,练习在我的神游中就这么开始了。
许多人在练习时无法进入木圈,有些人的身体甚至还出现了分离,这以至于泰克罗斯不得不上前把他们分散的四肢拼接回去。而一次成功的,便只有西里斯,波特,以及卢平。
西里斯英俊的脸上扬起自信不羁的笑容,宛若夏日盛放的烈阳。他恣意的视线缓缓扫过教室中还在艰苦练习的巫师们。
直至他看见了默默无言的我。
而那时,我恰好抬头。
就在一瞬间,他的目光冷了下来,而梦魇又开始缠绕上我的心头。1968年的夏天,血色的夕阳,伦敦桥上,泰晤士河畔——明明是充满美好的记忆,但我不愿意再去回想。
因为痛苦已经变成密密麻麻的银线,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
于是我迅速地低下了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木圈。可惜我的思绪越来越紊乱,宛如一团麻绳缠绕在一起。所以,练习结果便一想而知——我又没有成功进入木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