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下一紧,我想我知道他看见什么了。因为我脑海里的画面正定格在1968年的夏天,西里斯看向我的第一眼。

那时,他扬起不羁的笑,飞扬跋扈的阳光在他灰色的眼睛里闪烁。

我的喉口溢满酸涩,抬头看向布赖恩的眼睛。而他的眼神染上悲悯。

“你尝试一下想别的事情,不要让对你摄神取念的人看见你的记忆。你应该让他看见你想让他看到的东西,而不是事情的真相。”他缓缓道。

布赖恩拿着魔杖,双手抱臂站在我的身前,“但不得不提的是,你已经进步很多了。这次,你抵挡我已经成功抵挡了四分钟——但我想告诉你,比我厉害的人,比比皆是。若当你真的碰上摄神取念大师,那么这四分钟,是远远不够的。”

直到这节课结束,我起身,欲要离开他的房间。而他注视着我站在门口的背影,突然出声喊住了我。

“你该放弃他了,赫拉。”

我知道他在指什么。

可我只是回应他苦涩的笑。

没办法啊,哥哥,我做不到。

西里斯的名字永远都是我胸口的淤青,愈揉,愈扩散。他与我的肋骨和心跳共存。

对他一见钟情是我错误的开始。

可是我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为什么布赖恩会突然让我学习大脑封闭术,每当我问起他,他总是会将这个问题混淆过去,要么就是简短的“以防万一。”

“我总觉得你最近神经有些敏感。”在可以成功抵抗十分钟后,我问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遭遇的不仅仅是杀几个人那么简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