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cio”

一眨眼,埃弗里便无法发出声音。

“找个好心人给你解咒吧,或者等它自己失效也行,蠢货。”我皮笑肉不笑道,随后理理头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周三的晚上,我与伯斯德一起夜巡。我和他同排行走着,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却足矣再站下两个人。

“其实我挺好奇你和雷古勒斯还有他哥哥之间的故事。”他突然出声。

“你没必要好奇。”我呵呵道,“什么谣言你也信?不应该吧。”

随即他耸耸肩,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烛台上正在燃烧的火光突然晃了一下,可怪异的是,这条走廊是个封闭的空间,四面无风。

“谁在那里?”

伯斯德立刻警戒地回头,但回应他的仍旧是一片寂静,只有不远处盥洗室里的滴水声在夜色的沉默中犹为清晰。

我微微蹙了蹙眉。

伯斯德往前走了几步,一种不对劲感便从我的心中油然而生。我刚想要拉住他,但奈何不知在何时,他的双腿已紧紧地胶粘在一起。

由于无法走路和惯性的作用,他径直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