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终于让穆尔塞伯他们接纳了斯内普,他们巴不得看见斯内普与他那个麻种朋友断交,天天幸灾乐祸地笑道:“我们西弗勒斯终于舍得朝那个红发泥巴种说出最适合她的词汇了!”

我不动声色地皱皱眉头。

一群粗俗的纯血。

由于失去了伊万斯,斯内普每日的神色都沉寂着阴郁与痛苦。

并且他甚至还来责怪我,愤怒道他和伊万斯的决裂也少不了我的原因。

我真是莫名其妙,但每当我还未来得及开口时,雷古勒斯已经攥住我的手,冷冰冰地替我讽刺了回去。

久而久之,斯内普也没再多说什么。但他带着怨恨的眼神,却频频朝我投射而来。

圆月高悬于漆黑的夜空,一切都是寂静的。出乎意料的是,我在夜巡时碰见了浑身是血的斯内普,与扶着他的、忧心忡忡的波特。

看见是我后,波特一改往日的傲气,十分着急地将斯内普托付给我,语气是出乎意料的礼貌:“麻烦你带鼻斯内普前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多谢你,沙菲克。”

语毕,他便急匆匆地向城堡外跑去,我没有来得及拦住他。在前去医疗翼的路上,斯内普的面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身子在发着颤。

“莱姆斯·卢平,他是,他是——”

由于疼痛,他的声音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