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是挺厉害的。”雷古勒斯微微歪头,勾起的笑中带着尖锐的轻蔑,“可惜了,是个混血。”

斯内普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动物,被戳到痛处后的他怒意更甚。但站在他对面的是雷古勒斯,不是别的谁。

于是僵持了片刻后,他转身大步离去。破旧的二手袍子在他身后飞扬,他急匆匆走向阴影处,像是要隐匿进黑暗的夜行动物。

三年前,我对布赖恩与温多琳的订婚宴感到恐惧与压抑。最终,这种惧怕与不安再一次回到了我的身上。

现如今,我和雷古勒斯成为了晚宴里的主角,目光的聚焦点。

华丽落地窗外的大雪不停歇地飘落,夜空低沉,漆黑一片,是锈迹斑斑的原野,禁锢着我的肺叶与灵魂。

西里斯在这次的圣诞节假期强硬选择了留校,我的看着入口的方向,目光不由得失焦。

别傻了赫拉,别傻了。

我还在期待什么?他不可能会来。

西里斯已经讨厌我到骨子里,他的梦想是挣脱所有令他厌恶的束缚,他不可能会来。

雷古勒斯为我戴上银戒的力度轻柔至极,但在戒指套牢于我中指的一瞬间,却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迫着我的骨节。

其实我仍忐忑不安,但我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