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线平静到毫无起伏。

但没有人知道,平静无风下是酸涩在汹涌,结冰,凝固,冰锥坠入荒芜的谷底。

“沙菲克,你原来真的是这种人。”他笑了,笑得讽刺,笑得鄙夷,“1971年,圣诞假期里的那个拥抱,现在想起来真的是令人恶心。”

我的声音很轻,很轻,将要消散在风里:“很恶心吗?”

可是在一年级期末的时候,你明明已经朝着反方向走了好几步,却又突然转身朝我飞奔而来。

那时候的阳光灿烈,照得你眼眸清浅。你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我只能闻到你身上的香气,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只能感受到你炽热的体温。

你和我说:“暑假快乐,赫拉。”

在二年级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禁林前的草坪,那晚的月光很温柔,透过隐形衣洒在我和你的面颊上。

你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背脊,热意透过你的衬衫和我的礼裙流向我的脊骨,心跳声止不住地伴随着蝉鸣,越来越大。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我微微一侧头便能看见你纤长的睫毛。

你告诉我你后悔了,后悔没加入鼻涕虫俱乐部,后悔没有在晚宴时站在我的身边,没有盯着我让我别瞎喝东西,没有听见我对我所厌恶的场合的吐槽。

西里斯没有接话,他只是充满了报复意味地继续道:“你就当我几年前所有的承诺都是在放狗屁就好了。”

几年前的所有承诺。

——“赫拉·沙菲克和西里斯·布莱克永远都不会再冷战,赫拉·沙菲克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