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书页。
我只记得那日窗外大雪纷飞,走廊内人声鼎沸,他的眼中有着冬日最凛冽的寒冰,嘲弄道布莱克家不配称之为家,而他自己绝对不会和一个纯血主义者订婚,更不会成为布莱克家的继承人。
“麦克唐纳那种泥巴种就应该滚出霍格沃茨——布莱克,你和波特真不愧是纯血的耻辱!”罗齐尔抑扬顿挫的声音充斥着嘲讽与恶意。
西里斯轻蔑地笑了,他把刚刚捞起来的鼻涕虫用力地扔回了铁桶里,缓缓抬眸,眼神嘲讽且阴沉:“罗齐尔,纯血论也只有你们这种脑子里充满粪蛋的巨怪才会信仰了——推崇神秘人的蠢货迟早命不久矣。”
他的语气极轻,宛如在和一团烂肉说话:“还有,埃弗里,被缴械咒击飞的滋味痛不痛快?”
“埃弗里,我说真的,如果还不够痛快,我现在就可以再对你施一次‘除你武器’——你别用那种恶心眼神看我,邪恶的斯莱特林。”波特立马接话,大喊大叫里带着明晃晃的鄙夷。
埃弗里的脸色在此刻比坩埚底还要黑,他缓步走上前,眼中带着轻视与令人恶心的同情,声线愈发嘲讽:“其实你们也挺可怜的,毕竟只要被泥巴种们沾染上了臭味,那么这种臭味一辈子也洗不掉。”
紧接着,他突然看向我,露出怜悯的微笑:“沙菲克,要我说,幸好布莱克他不想和你订婚——如果你和他这种纯血叛徒在一起,结果简直不堪设想,你会——”
出乎意料的,西里斯直接冲上前,提起埃弗里的领子。他英俊的面庞在此刻十分狰狞,布满阴翳,像极了被触及到逆鳞的,从地狱冲出来的困兽。
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意味,从牙齿的缝隙中挤出来,一字一句道:“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