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就这样靠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石墙上,好整以暇看着我。
“即使西里斯·布莱克是布莱克家——甚至是纯血的意外,一个亲麻瓜的格兰芬多。”他轻嗤,“但无论如何,只要他还没被踢出家谱,他就永远是布莱克家的长子,是布莱克家的继承人。”
“我以为布莱克夫人那么重视雷尔,会直接架空西里斯转而让次子当继承人?”
“你还不明白吗,赫拉?”他缓步走到我跟前,我只有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从小便熟悉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铁锈的气息,在我的鼻尖萦绕:“布莱克夫人再如何咒骂西里斯,再如何把雷古勒斯和他作比较,但她最在意的一直是西里斯。从小消耗了多少心血培养的长子,居然成为了一个该死的格兰芬多——这对她来说是无法接受的,所以她只会对待雷古勒斯更加苛刻,希望次子不要踏上兄长的老路。”
“你想想,”布赖恩一如既往地为我整理额前的碎发,“只有因为爱,因为在意,所以才会有恨。规矩在布莱克家不太可逆转,你要说布莱克夫人爱西里斯?那还真的不一定。她只是因为付出太多心血,所以才会不甘——正因如此,只要西里斯的画像存在于格莫里广场12号那面绿墙上的树藤一日,他就会继续是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一日。”
“即使他是个格兰芬多?”
“即使他是个格兰芬多。”
我不作声了,布赖恩的言外之意早已呼之欲出——我订婚对象的人选,极大可能就是西里斯·布莱克。
但我只觉得心脏开始绞痛。
我不清楚此刻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应该期冀还是迷茫。迟钝的钟声响彻整个庄园,蓝楹花点缀着我的窗台,而我的思绪,快要隐去在花丛里了。
“告诉哥哥,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西里斯?”布赖恩的目光上下审视着我,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