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便是他的堂姐,安多米达·布莱克。
我还未开口,雷古勒斯却先替我回复了他的兄长,语气冷淡:“这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西里斯?”
他走到我的身前,声线仿佛猝了冰,“你以什么身份来问她?”
“我以什么身份来问她?”西里斯怒极反笑,“我——”
“布莱克,如果你是想从我身上得到答案的话。我的回答是——会。”
我打断他未完的发言,抬眸望向他盛怒的神色。
空气瞬间结冰,气氛停滞凝固。外面仍旧烈阳高照,但是此刻更衣室内却似乎迎来凛冬。
所有的美好就要在此刻彻底破碎,所有的回忆要在此刻堙没于虚无,我曾极为喜爱,且由衷希望能够一直闪着光的灰色眼眸在此时彻底化为一潭死水,冰面浮起,满目疮痍。
好冷,可是冬令时还没有来临。
是谁的心里下起了雪?
“你真的永远都是这样,沙菲克。”
毫无波澜起伏的语调,是死寂的。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神色,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只能听见一连串猛烈的脚步声,打破了许久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