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凛冽的风,叫嚣着寂寥。我提着行李站在沙菲克庄园的大门前,到处都是雪,漫无边际的雪,白茫茫的一片,孤独的,冰冷的。

这是个比以往还要冷的冬天。

圣诞装饰只是个摆放,我清楚地明白在这个家里,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温馨的氛围,客厅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使我烦闷。

于是我回到房间,坐在窗台前。被施了咒语的洋桔梗已经度渡过了一个冬天,仍旧绽放着,洁白的花瓣与屋外的飞雪是一个颜色。

父亲仍有公务并未处理,母亲与哥哥前往了倒翻巷采购东西,和去年冬天一样,又是只有我独自一人在家。但不同的是,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在暗中悄悄改变。

一封信件被布莱克家的猫头鹰叼来,我打开窗户,冷气灌入房间。把信件拆开前,隐约不安的感觉在我的心中悄然升起。

是西里斯写的信。

“贝拉特里克斯吹嘘着黑魔王的伟大,她甚至可以津津乐道自己杀了多少人,杀人时看到他们的神色自己又是多么爽快,简直是疯子!连雷古勒斯听得脸色都白了”

他的字迹一如既往的潦草且凌乱。

“我嘲讽了几句纯血主义全和食死徒全是恶心人的东西,沃尔布加就疯了一样,把我连拖带拽拽去地下室,一直骂我‘不孝子’。她以为这样就能管得了我了吗?”

信纸末端晕染开了惊心动魄的,暗红色的血迹。

我仍然不知道西里斯是怎么把信送出来的,但我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从四肢发散到神经,风雪在咆哮。

我看着窗外灰色的天,雪不曾停止地下坠。从昨夜到今日,没有日出,没有晨光乍现,没有黎明,只是天空的色调逐渐变浅。

下楼看看吧,赫拉。

有个声音在脑海中这么告诉着我,正如那天让我前往禁林边的绿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