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我觉得这杯汽水颇有些辣嗓子。

“斯内普和伊万斯的魔药成绩或许都十分优异,我以为这点你应该知道。”雷古勒斯看着不远处诡谲的二人组合,慢慢地说。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没想到伊万斯会接受邀请。”

“至少你一开始说的是‘绝大部分格兰芬多’。”男孩轻笑。

当雷古勒斯的目光掠过那抹明亮的红色时,便带上了些若有若无的轻蔑:“斯内普如果真的想完全挤进穆尔塞伯的圈子,那他就必须要放弃和那个麻种女巫的情谊。”

我没有应声,却对他的观点不可置否。

直到有阵热意涌上我的面颊,头脑有些晕乎乎时,我才明白蔓越莓汽水的辣味不是错觉。

“赫拉,”雷古勒斯有些担忧,“你的脸好红。”

“雷尔,你确定你给我拿的是真正的汽水吗?”我有些艰难地开口。

还好现在我没醉得厉害,至少话还能说清楚,也没有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雷古勒斯有些错愕地愣住,此时斯拉霍格正面带笑容地朝我们踱步而来。我感觉他圆润的身躯正渐渐出现重影,慢慢幻化成海象的样子。

“噢!我亲爱的赫拉与雷古勒斯——小赫拉,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听见斯拉格霍恩亲昵的称呼,我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开始蔓延。我挂起了招牌式的贵族假笑——我从未觉得假笑可以这么好用。

在我欲要开口前,雷古勒斯却率先替我回答道:“教授,是我不小心把酒认成汽水,给赫拉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