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是我姐姐!”女孩有些忍无可忍地压低声音朝着身旁阴沉的男孩喊到。
“她不过只是个——”他连忙住了嘴。
女孩忙着擦眼泪,没听见男孩说的话。但是我听到了,即使他们声音很小,内容还是一字不落地掉进我的耳朵里。
我挑起眉毛,在心里自动补充完男孩说到一半的话。她不过只是个什么?不过只是个麻瓜?那么那个漂亮的红发女孩就是麻瓜出身的小女巫了。那个邋遢阴沉的男孩,或许是个混血。
我看着打闹得仍旧热火朝天的西里斯和波特,心中忽然闪过几丝酸涩。我与西里斯认识了三年,但是他与我的亲近程度似乎还没有和这个刚刚认识了一两个小时的男孩要多。
至少,西里斯从未对我笑得这么灿烂开怀过。
那么以后,我还能和他是最好的朋友吗?会有人取代我们之间的亲密吗?
我不知道。先前我或许会斩钉截铁道绝不可能,但现在我不能确定了。
像是有青柠味的汽水在我心里咕噜咕噜冒着酸泡,车站外的连绵雨也好似打湿了我心中的泥泞,我又无端感到难受起来。
许是见我沉默太久,西里斯和波特这才双双停下,并视线转移到一直安静地站着的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