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手,表明知道了。
“那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对角巷。”西里斯主动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搞了大半天我才发现自己连信都还没拆开。于是我抬眸狠狠地剜了眼西里斯,连忙开始细细阅读起手上的录取通知书。
我飞速看完,随即有些犹豫:“我不知道母亲或者布赖恩要不要带着我去——那我再争取一下和你一起去对角巷购置的权利?”
谁知西里斯的脸立马垮下来,视线充满了埋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随后他像是失去了活力,直挺挺地往草地上一倒,扭过头便不再看我。
“随你,爱去不去不去拉倒。”他的语气充满了怨念,在无形中指责我。
我有些无奈地看向西里斯,细碎的阳光穿过少年柔软的发丝,树叶的光影打在他的右脸上,闭上的双眼睫毛长且卷翘。
但此时他好看的眉头敛起,薄唇紧抿着,往日的跋扈与跋扈已经在委屈中隐去。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随即装作无所事事地转移视线,不自在地挺直了腰板:“大少爷,我就开个玩笑——看在你长的帅的份上,我以梅林的胡子起誓,无论怎样我都会和你一起去对角巷!”
西里斯立马弹起来,可由于动作弧度太大,撕扯到伤口,使他又开始呲牙咧嘴。他一边痛得直抽气,一边很大声地喊道:“说了多少次不要喊我少爷!!”
我轻快地笑了起来。
直至前往位于伦敦中心的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登上通往霍格沃茨列车的前日,我和西里斯之间都默契地没有提及分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