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致的五官因痛苦拧在了一起,十分扭曲,与哭泣的曼德拉草的相似达到了新的高度——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痛得在草地上到处打滚了。

“谁让你自己一个人担责了”我敛着眸,自责地看着西里斯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伤痕。

谁知西里斯夸张的咆哮声渐渐停息。他明显地顿了顿,随即又毫不在乎地咧嘴一笑,猛地一下凑近了我。

少年灰色的眼眸中流光四溢,像是折射了烈阳的光芒:“原来某人这么关心我啊——”

“谁是某人啊!我我可不认识!”我被突然凑近的俊脸下了一大跳,西里斯十分具有冲击力的美貌让我脸颊的温度骤然升高。我连忙用手撑着草地,臀部不断往后挪了一些距离,紧接着伸出手疯狂给自己扇风降温。

“你的脸现在的脸都红透咯,都这样了就别口是心非了。承认吧,赫拉,你就是在关心我。”

西里斯笑嘻嘻地盘腿坐着,用手撑着俊脸,歪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无可奈何般径直往身下的柔软草地一躺,光线仿佛要透过层层繁枝密叶,才能照耀到我和他身上。西里斯也不甘示弱地在我身边躺下,我金色的长发与他的黑发在绿茵上交织,郁郁葱葱的巨大榕树为我们遮蔽住了烈阳。

在一片美好与安静中,我们之间默契地没有提起“敏感话题”。

蜉蝣般细小的光斑在空气中涌动,落叶无意似有意,午后的阳光总归没那么刺眼,我已然没于斑驳的树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