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辆自行车飞快地从我身后掠过,风吹起我披散的金色长发。西里斯左顾右盼,确定没有多余横冲直撞的自行车或路人时,便松开牵制住我手腕的手。

他往后退一步,十分坦然地帮我整理起凌乱的发丝:“沃尔布加最痛恨阿尔法德舅舅带着我出去瞎玩——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鬼混’。因为她似乎笃定了只要阿尔法德一带我出来,我和他便保证会来到她趋之若鹜的麻瓜世界。”

“阿尔法德·布莱克先生和你是一样的‘叛逆’吗?”我小心翼翼问道。

“你猜。”我额头一痛,才发觉西里斯给了我一个脑瓜崩。我捂着额头便要大叫去打他,他笑着躲开我的追击——只有和西里斯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我最开心、最能够做自己的时光。

晚霞温柔,短暂地打闹过后,他用着不知道哪来的麻瓜货币买来了两只雪糕——他说是之前和阿尔法德出来玩剩下的钱。雪糕一只是巧克力味,一只是蔓越莓味。我毫不犹豫接过他递来的粉色甜筒,慢吞吞舔舐起来。

我就这样和他一起坐在一条铁质的长椅上,吃着冰激凌,看着不远处建筑林立的灯火辉煌。

西里斯继续接着说起他和他的舅舅:“但是阿尔法德还是有无数借口带我逃离格莫里广场,当然,基本就是带我来伦敦的麻瓜街道玩。他特别会卡时间,并且卡得正好——都是在沃尔布加即将发现不对的时候,十分安全地将我护送到家。”

“所以——”西里斯抬起左手,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针,笃定道,“我们还能再玩一个小时。”

我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欲要开口时,一个蓄满胡子的卷发麻瓜男人带着笑朝着我和西里斯走来。男人穿着格子衬衫和卡其色背带裤,手中抱着许多品种的花束。

出于下意识的戒备心理,我想拉住西里斯就走,但是思及他是个麻瓜,我便又放缓了动作,想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而西里斯则是若无其事地吃着冰激凌,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