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我试探性地问到。

“我以为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了,孩子。”

我沉默了,大脑一片空白。西里斯和巴希达曾说了什么,我也不得而知。我分明有询问的机会,但我却只想逃避,逃避这个问题——这个会彻底把我储放所有秘密之地撕裂开豁口的利器。

不,西里斯·布莱克不会爱上任何人,这是我笃定的事实。即便他爱上了某人,也绝对不可能会是我。

“我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沙菲克。”

这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对我说的话。他失望的神色与语气宛如尖锐的利器,一刀刀把我的心脏剖开来。

悲伤结了块,堵塞在我的喉口。

我无法做出任何解释,因为我在他的眼里,早已没有听我说话的必要了。

又是半晌的沉默。窗外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在天际与山峦的交接之处晕染开绯色的光迹。我知道我应当离开了。

我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玫瑰色的夕阳和青色叠嶂的山岗,我把所有的真相写在了那封信里,拜托邓布利多交给西里斯。

我希望他能明白我到底有多么爱他。

最终,巴希达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发顶。

“你的金色头发很漂亮,温柔得像来自春天的缎带。祝你一切顺利,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