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祸原瑠衣在刚知道自己是组织成员那会就做足了准备,切断和周围人的联系,组织能搜索到她的线索寥寥无几。

某处据点内,琴酒把玩着贝雷塔,带着寒意的目光扫过面前波本不设防的背影,悄然抬起枪管。

薇特比尔的叛变,作为监视者的波本居然未曾察觉。

琴酒清楚,boss现在相当愤怒,他们这些留在东京的人全都参加了揪出薇特比尔的行动。当然,她逃不掉的。就算和那些臭虫合作,以那位大人给他的这份手段绝对能抓住她。

至于现在被摧毁的这些据点,琴酒毫不在意地想,正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那位大人还在,组织就有重来的资本。

“就算眼下那些损失可以承受,现在的人手已经很紧张了。”基尔的声音适时响起,她上前又一次把琴酒的枪管掰到另一边。

琴酒冷哼了声,颇为不满地放下枪。他将视线移到自己面前的电子屏幕。和朱蒂那份一样,这上面同样圈着几个可疑的地点。

薇特比尔早有准备,但百密一疏,她的男友这几天向警方机动队请假,自以为隐秘地去了郊区的一栋别墅。

除了这里,还有那个和她关系不错,屡屡坏事的毛利一家,以及fbi的人都露了破绽,去了另外两个地点。

看来她背后的人在和他们玩侦探过家家的三选一谜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