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一直以来也是被放养的状态,和她对接的人换过好几批。最近则是某个亲戚的朋友发神经,格外地关注她的身体情况,叫人很难不怀疑……

“我觉得只是普通的糖丸而已。”祸原瑠衣撇撇嘴,也不再搭理,自顾自地打开电视,默认的频道正播着新闻。

“目前,浅井别墅区的炸弹还没有停止倒计时,那位歹徒,如果你正在看的话——”

新闻居然延时性这么严重吗?祸原瑠衣不由得皱眉,又盯着画面看了几秒——原来是重播啊,她顿时松了口气。

就说嘛,她刚刚还收到简讯,歹徒已经拿到现金并且停止了炸弹的计时器,某人正打算慢慢来。

祸原瑠衣靠进沙发,把那条简讯翻来覆去地看着,神情渐渐舒缓。

今晚说不定还能一起吃饭?

……真希望米花町的罪犯能少些。

隔着电视屏幕,看着他每次因为别人的疯狂而拼命……太难受了。

——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真正发生的那一刻,远比想象中难受。

白天还在笑着陪她逛街的人突然消失了。

祸原瑠衣真正意识到这点,是在几日后亲自站在葬礼的现场上。

周围一片肃穆,人们穿着统一色调的黑衣,一排排白色花圈整齐陈列,香烟缭绕,空气闷得像是有块石头压在胸口。耳边的音乐夹杂着低语、抽泣声、以及对逝者生前事迹的夸赞。这些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让人直觉呼吸沉重。

祸原瑠衣静静地站在灵堂的一角,她倒没怎么哭,甚至还有心思在想着学校里的琐事……她和萩原研二也只是认识了几个月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