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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从那里出来,将黑未黑的灰蓝天色依旧,和他进去时没有半点变化,明明已经九点了——服部平次看向手表,时针依旧指着最下方。
他倒吸了口冷气,眼睛紧紧盯着手表,一时间无数个想法闪过。
“服部小哥!”是空木春人,他明明在半小时前已经回家了,怎么会从完全相反的方向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有空吗,我又有新的发现——”空木春人快步靠近,神情急切。
服部平次把目光挪到他身上,皱着眉确认道:“我们不是今天刚调查过吗?这么快又有新的发现?”
“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服部小哥,拜托你了。”空木春人缓和了神色,说着,声音逐渐模糊:“我经历了■■■■。”
……
听不清。
这种违和感……像是被压进水面下的气泡,存在却迟迟没有破裂。
他‘感觉不到哪里不对’,因此没有理由开口让空木春人再说一遍。
没有必要。没有问题。不要追究。
这简直像是被人提前设定好的程序……脑海深处有什么在阻
止他追问。
……
服部平次再次深吸口气,恐怕真的和他怀疑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