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赌一赌是她拜托的对象先到,还是主谋先到。

住院部的老旧铁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

“真是磨蹭啊,”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老者,他笑得爽朗,让人毛骨悚然:“居然拖到药效发作,还没问出来吗?”

又是药?祸原瑠衣直觉对着自己的枪口突然卸力,她趁着犯人的松懈,手肘向后对准对方腹部猛地一蹬——对方连连后退好几步,撞上墙角,又昏了过去。

“好了,已经解决了一个。”白发老人,也就是泥惨会另一位干部,绵贯辰三轻蔑地看向她:“我给他下的药可不一般。”

“和你用的那种只能让人昏迷的废物药不同,这可是进阶版的,通过诱导程序性细胞死亡,让人没有任何痕迹死去的毒药啊!警方就算看到了,也想不出原因的。”

那不就是aptx-4869吗?!

祸原瑠衣额角一抽,强压下吐槽的冲动。

“现在轮到你了,祸原。”绵贯辰三将一个黑色胶囊瓶扔到她脚边,“说完该说的,就识相点自己把它吞了吧。”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他能轻松收拾她?

祸原瑠衣还没开口,绵贯辰三先一步开灯,

好多人啊,

起码有三十个吧???

“这家医院可全是我的人,”绵贯辰三轻轻拍了拍手,“而警察那边,从另一栋楼赶过来至少要十分钟吧。”

群马县警干什么的啊?!?!这医院都成暴力团大本营了!

“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