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天这封主动承认自己是凶手的传真,和前面三份有很大的区别。各位请仔细看一看。”
“你这么说。”目暮警官又拿着打印的文字仔细端详:“这又不是手写的,内容又简短,怎么可能看得出是不是一个人写的?”
见松田阵平迟迟没有说话,江户川柯南只好接着补充:“是送り仮名差异啦,就是接在汉字后面的假名部分,因为受教育程度不同和年龄差异,不同人对同一个词会有不同的写法,像是受け入れる和受入れる都是表示接受的意思。”
“真的诶,这点不仔细观察根本注意不到!”“这么一看,今天这封传真绝对不是前三个暗号的卧底写的!”“我就说嘛,警方的卧底怎么会变成杀人凶手。”
“不过,工藤君你为什么认为前面三个暗号都是卧底写的?”
“因为,各位请看,除了在波洛咖啡厅的暗号外,另外两个暗号分别是:【十月十日上午在穗川大桥碰面】【尽快把人质带到紫苑别邸】”
“正常看到都会觉得是鬼童捺房写给他下属的吧?”白鸟警官问着问着,自己得出了答案:“不过鬼童捺房早就死了才对——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这些是那个卧底特意模仿的吗?”
“没错,这位卧底应该是发现了鬼童扒奈留下的绑架案,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于是装作鬼童扒奈的口吻和他的手下联系,暗号的语气第一句还像是试探,第二句就好像情况很紧急,公安那边应该很久没联系上这位卧底吧,还有——”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卧底做的,是还有什么证据吗?”松本管理官打断,直截了当地问道。
“因为这两个地点,是鬼童捺房,还有泥惨会的那群人绝对不会选择的。”工藤新一爽快地解释着:“这两个地点都位于奥穗町,奥穗町除了是泥惨会的大本营,同样也是另一个组织的活动地点。”
“奥穗町没有什么能和泥惨会叫板的大型暴力团才对。”组织对策暴力课的警官不认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