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起案件的嫌疑人,就是住在附近的泥惨会前任首领鬼童捺房,他因为沉迷赌博欠下很多钱,被迫退位……”
“绑架犯通过公共电话索要钱财后,伊达先生就带着我通宵监视鬼童捺房,终于在某天晚上,我们看到他走到公共电话前,几乎锁定就是他的时候,一个醉汉因为他打电话太久起了冲突,鬼童扒奈经抢救无效身亡,伊达先生也遇到车祸,这起绑架案也就成了悬案……
但伊达警官在电话亭里,还发现了张纸条——他应该是在交给鉴识课同事前,将这段纸条上的内容记录在手帐上。”
“原来如此,那那张纸条一定和绑架案有关!”松本管理官看向目暮警官,指挥着:“我们现在立刻派人去波洛咖啡厅,鬼童扒奈一定在那里留下过痕迹。”
“不用麻烦搜查一课的各位了,有个洞察力很强的家伙早就搞清楚了。”松田阵平拿出手机,萩原研二那带点悠然的声音从中传来:“是的,目暮警官,我刚刚从波洛出来,事情是这样的……”
……
“什么,那家店的店员每周天上午都看到一个小孩坐在车上做国际求助手势?!他们没察觉到异常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而言之,那个绑架交易从一年前持续到现在,大概是鬼童捺房有个忠心耿耿的手下,被叮嘱了每周日中午十二点带着绑架的孩子开车到交易地点等候,过了一定时间交易对象还没有出现就下次再来,
如果那个手下不知道鬼童已经死了,那他就会一直持续这样的交易,整整一年,直到现在。”
目暮警官又派人再次确认,稍显遗憾地说道:“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也只有等到周天才能去破这起悬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