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原瑠衣没有闪躲,反正也躲不掉,对方也不可能真对着她。“别开玩笑了,大叔,”她摆手拒绝道:“这些实验体不是拿来这样浪费的,我舅公到底要我做什么,你直说吧。”

见对方有些怔愣,她顺势补充道:”你应该清楚我其实是情报人员,近战全靠偷袭的那种,刀平常也完全用不上呢。”

独眼男人听后,莫名又露出那种轻蔑的笑容:“也就是说,你和那位大人预计的一样。”

独眼男人语气讥讽:“你居然真的成为了一滴血都不愿意见到的废物,就像米粒内部都被虫子侵蚀,空有其表的烂小麦一样。”

烂到家的比喻。

真行啊,不愿意去伤害别人,居然被这些人形容得像什么原罪一样。

说着,独眼男人按下操作面板左侧的某个小按钮,机械震动的声音从玻璃窗另一侧传来,祸原瑠衣注意到这里的房间正在改变。瘦削男子和隔壁病房——那是一个同样瘦弱的老者——他们之间的墙壁正在缓缓下沉,两个房间被联通。

她想不清楚独眼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因此不敢从他身上分神。但病房中的骤然爆发的动静猛地打断了她的注意力,沙哑的惨叫惊动实验室里其他神志不清的病人,一片鬼哭狼嚎中,瘦削男性突然冲向老者,没有任何武器,如同野兽一样的原始。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桩命案完成。

她什么都做不了。

“薇特比尔,你貌似只愿意杀死你认为该死的人啊?”独眼男人将耳塞摘下,手悬在另一个按钮上,不怀好意地笑着:“现在,这个人,现在可是杀人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