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原瑠衣识趣地停止冲动,任由贝尔摩德拉着她到琴酒那辆车。
——
好压抑的氛围。
雨水一滴滴地落在玻璃上,以各种各样的弧线划过,映出一张扭曲的面孔。祸原瑠衣正在强撑着维持一位视杀人为理所当然,此刻极为松弛的‘组织成员’形象。
不算宽敞的保时捷内部里弥漫着各种味道,贝尔摩德那让人厌烦的香水味,还有琴酒恶臭的烟味。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耐人寻味,有一下没一下的对话叫人摸不着头脑,平白多了几分担忧。
“大哥,我们现在就去艾迪p吗?”
伏特加能在这环境下还呆头呆脑的也是神人啊。
不过祸原瑠衣对自己需要做什么也还是完全不清楚。也许是看出她的疑惑,贝尔摩德贴心地按住她的肩膀,唇畔浮着笑意道:“放心,薇特比尔,如果接下来的计划成功,根本不需要你这张可爱的脸蛋来完成pnb。”
和而抵在她耳畔的低语完全不同,一阵透心的寒意顺着贝尔摩德的手指传来……这女人手为什么这么冷?难道要她介绍她吃中
药吗?
“是吗。我这种程度和贝尔摩德的美貌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祸原瑠衣礼貌地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所谓pnb的详情吗?”
“哼,我不认为你连那种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琴酒冷着脸说着,视线全在屏幕上,像是随口提起一样:“薇特比尔,说说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