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只需要在死者尸体旁多放几本同样被血液浸湿的单行本,就不会引人注意。同时,因为这些单行本是堀内老师的收藏,就算有凶手的指纹也不会被怀疑。”
祸原瑠衣瞄了一眼,老漫画家已经因为受不了要晕了过去,正在倔强地掐自己人中。
“能做到这一切的,也只有刚刚提醒元太冰箱坏掉,主动去修理的月岛先生了吧?”江户川柯南补充道:“冰箱‘坏掉’,恐怕也只是你不希望凶器被堀内先生和风早小姐提前发现所制造的借口吧?”
“哈哈哈真是精彩,不过警官和你说的一样,这个作案手法可留不下什么证据。”
“没错,但最关键的证据死者已经亲口告诉我了——用她曾经握住某样东西的左手。”
“是之前用来握住祸原姐姐名片的手。”“那之前拿的可不是名片,而是某样从手势就可以看出来的东西——关键要结合风早小姐是左撇子的这一点。”
“原来如此,”灰原哀出声:“如果是名片的话,食指和中指的距离未免差的太远了。”“正常人都是用两只手指就可以夹住名片吧?”
“我想,她死前拼命握住,能暴露凶手身份的东西,恐怕还在他身上吧——凶手比我们早一步回到案发现场,亲手取走,又因为伪造不在场证明不得不带在身上的东西!”
众人怔愣间,一把染血的笔从犯人袖子里掉出。月岛宗谷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笔这种东西应该很好丢吧?”
“我怎么可能丢掉——这是小白送给我的笔啊。”和《绿茵恋语》的剧情一样,这把笔是男主人公和青梅竹马的定情信物,也是凶手和他早逝的青梅之间最后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