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东都大学一年级生,桐谷狩先生,死因是胸口被直接刺穿,尸体在卡拉ok的卫生间内发现,死亡时间初步估计在五个小时前,也就是昨天晚上八点。”下属向目暮警官报告道。
“你们几个当时都在做什么?死者死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发现啊!”目暮警官转头看向和死者聚会的这群人——“机动队的松田和萩原,你们怎么在这里?!”
“啊目暮警官,说来话长。”萩原研二简单解释了联谊之后的事情。
“原来是联谊啊!”目暮警官脸色大变,一副虚心请求帮助的样子:“下
次还请麻烦带上我们搜查一课的小伙子啊!”他拍着萩原研二的肩膀笑道。
“恐怕不能了吧,警官。”说话的是死者的舍友坂本拓也,19岁,背着很有个性的单肩包的东都大学一年级生。
“因为七点半以后我们大家都在包厢中,只有这位萩原警官在七点四十出去后,八点半才回来。”个头矮小,在几位警官对比下显得其貌不扬、不修边幅的坂本拓也补充道:“这个厕所是我们包厢配套的,和我们包厢只隔了一个走道,都在这个豪华隔间里,其他人根本没办法进来。”
“你是想说凶手是hagi吗?”松田阵平摘下墨镜,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喂,松田——”以为松田阵是在生气的目暮警官拉高声调,看到对方神情后又收了回去,看向在场的其他人:“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是这样没错。”祸原瑠衣的学姐夜野满回答道。
“我当时是去附件的街道找联谊时认识的祸原小姐,吃完饭时她看起来很不舒服,所以放心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