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根据祸原小姐文章的排版格式……照这样看,那封遗书的真正意思其实是:——

祸、原、已、经、去、找、美、惠、子、了、

下、一、个、杀、谁、好、呢?”

这才是封真正的威胁信。

“那,杀害祸原的到底是谁?”“难道是发威胁信的山口?!”大川先生和河内女士焦急地问着。

“是已经死掉的春野社长。”

“怎么可能,社长他是第二个离开的,吃过饭后他一直都在一楼的房间内休息,甚至还和秘书用电脑远程通讯,因为餐厅就在楼梯旁边,他不可能瞒过所有人上楼的。”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手法,在三楼有一间和一楼那间一模一样的房间,他只需要伪装出自己一直在三楼的假象,再从三楼直接走楼梯去到二楼就可以了。至于如何离开,只需要从那边的窗户跳下回到一楼就行了。”

众人看向江户川柯南指的方向,正是社长之前留下的泥泞。“他想必练习过很多次了,今天雨很大,鞋子上有泥泞完全说得过去。至于密室的制造,恐怕只是用钥匙在门外反锁而已……这些在他的遗书里全都承认了……”

“真是令人唏嘘……既然如此,可以放我们走了吧?!”“对啊,我还想去医院见祸原那孩子最后一面。”说的像是她已经死了似的。

“慢着,杀害社长的凶手就在你们三个当中。”又是对犯人惊恐的特写。‘毛利小五郎’结合所有线索和路人不经意间的提示,得出结论:“春野社长选择独自休息后,你们三个都有一段时间不在客厅,去三楼拿文件的山口秘书,在二楼和小兰一起做卫生的河内女士,以及去厕所的中野先生。”

“凶手使用了和社长一样的手法,只有凶手做得到,能够避开正门闯入社长所在房间及院子的那个手法!”漫画和之前的章节一样,画了一个浑身漆黑的家伙代表犯人,怪好笑的。祸原瑠衣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