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开始呢?她缓缓开口梳理着:“警方应该已经在社长办公室里发现那一封遗书了。”

这是她前不久看老头不顺眼伪造的。内容是遗产全都捐赠给孤儿院福利院。遗书中提到了他家里较为私密的勾当,因此可信度很高,有力地证明了社长早就有自杀倾向。

“社长一直以来都有严重的精神病。”

她没说谎,社长他自己可是特意为了不时之需,伪造了精神病病历,生怕哪些出事留着用来脱罪。

“山口秘书是这几年和他相处最密切的人,被‘感染’变得神经错乱也很好理解吧?那位小姐似乎被社长逼迫,有很强的负罪感。”

样以来,山口秘书为什么会承认自己是凶手,也可以解释了。

“昨天晚上七点钟,我恰好看到了山口秘书在社长的办公室里交代公务,因为不熟悉那些发明而被烫伤。”

这是山口秘书狡辩时的谎言,按祸原瑠衣这个月在这家杂志社的经历来推测:他们杂志社5点下班8点30分关门,山口秘书在6点钟还在和其他人一起吃晚餐,而社长绝对不会待到7点30分以后……

山口千夏是那种犯罪后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人,结合她卓越的工作能力,祸原瑠衣自作主张地认为,在现在的紧张情况下,山口秘书应该也能想清楚合理的谎言应该在什么时间。

结合警方电话中的反应,7点是正确的。她的口供和山口秘书的谎话严丝合缝。

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