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斯内普叫了起来,“呼神护卫!”
他的杖尖蹦出了那头银色的牝鹿。它落在地板上,轻轻一跃就到了办公室那头,飞出了窗外。邓布利多注视着它远去,注视着它的银光消失,然后转脸望着斯内普,他的眼里已盈满泪水。
“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样?”
"永远如此。"斯内普背对着他,黑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为我未能救下莉莉永远愧疚。"
维斯塔踉跄着从冥想盆中挣脱,银色记忆的残光在她眼中剧烈晃动。当她转向邓布利多的画像时,魔杖尖端迸射出刺目的火花。
"你这冷血的老狐狸!"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西弗勒斯的愧疚、哈利的性命——都只是你精心布局的棋子!"
画像中的邓布利多微微叹息:"我确实利用了许多,包括自己的生命。但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打断了谈话。墙壁突然透出一只银色水獭,赫敏的声音急促传来:"维斯塔!禁林围墙被炸开了!食死徒正在涌入!在霍格莫德驻守的凤凰社成员正从猪头酒吧赶来支援!"
听到赫敏的传信,邓布利多的画像突然前倾,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画框边缘泛起细微的魔法涟漪:"维斯塔,记住——不要阻拦哈利赴死。死亡对他而言不会是终点。"
"你是说死亡圣器可老魔杖在伏地魔手里。"维斯塔突然福至心灵。
"在他手里,不代表服从于他。"画像轻声说。刹那间,维斯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了纽蒙迦德的那场推演——德拉科才是老魔杖真正的主人,而哈利在后面打败过德拉科——盥洗室那场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