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画像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正如我所言,勇气从不局限于学院。”
"时间紧迫,"邓布利多的画像突然严肃起来,"西弗勒斯很快会回来。你们快离开吧?”
维斯塔抓紧时间问道:“你留给我的两支试剂——蛇毒药剂我能理解,但另一支为什么打不开?它到底是什么?”
“到了合适的时机,你自然会知道。” 邓布利多的目光深邃而遥远。
维斯塔眯起眼睛,故意拖长音调:“那我也不告诉你,格林德沃把你的坟给挖了?”
画像中的邓布利多微微一怔。那一瞬间,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是怀念?是痛楚?还是某种深藏的期待?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盖勒特……他出来了?”
维斯塔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但她只是耸耸肩:“总之,老魔杖现在归他管了。希望他能和你默契到继续执行你的计划,而不是和黑魔王联手。”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最终轻声说道:“他不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这句话像是说给维斯塔听,又像是说给自己。
维斯塔将宝剑收进伸缩袋,转身和德拉科一同离开。就在踏出办公室的瞬间,她似乎听到身后传来邓布利多极轻的低语:“记住,最深的黑暗里,往往藏着最亮的星光……”
她脚步微顿,嘴角轻轻扬起,随后头也不回地踏入走廊的阴影之中。
维斯塔和德拉科的身影刚消失在旋转楼梯的阴影中,石兽尚未完全闭合,办公室的空气便骤然凝滞——斯内普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