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他一开始可能只是想划伤我的胳膊,我低了低头,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乔治无奈道。
维斯塔用魔杖轻点伤口:" vulnera sanentur 。"伤口慢慢止血,但耳朵已经无法完全复原了,只是切口处变得圆润起来,看起来不再像个伤口。
"维斯塔,你这设计的还挺时髦的,还是你有品味。"乔治虚弱地咧嘴一笑。
“兄弟,我都有点羡慕你了。”弗雷德打趣道。
小天狼星从后门进来,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狠狠抱住了维斯塔:"维斯塔!你终于回来了。"
维斯塔拍拍小天狼星的肩,安慰他。克利切适时地端来了红茶,让维斯塔暖暖身子。
“有人泄密了,这帮食死徒来的太快了。”穆迪说道。
“不,别追究责任了。我的意思是……即使有人不小心犯了错误,”哈利继续说,“泄露了消息,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是故意的,不能怪他们。”他说话的声音比平常高。“我们必须彼此信任。我信任你们大家,我认为这个房间里的人谁也不会把我出卖给伏地魔。”
他说完后,是一阵沉默。大家都看着他。哈利尴尬地拿起了手边的杯子喝了几口火焰威士忌,一边喝,一边偷偷看着大家的表情。
“说得好,哈利。”弗雷德出人意外地说。
“没错,说得好。”乔治瞥了瞥弗雷德,弗雷德的嘴角在抽动。
"好了,今晚我们都经历了太多,先回去休息吧。" 卢平站起身来,疲惫的面容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沧桑,眼角的细纹在阴影中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