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他没有多问一句,而是迅速抽出魔杖,然后一把抓住塞德里克手上的戒指。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们出现在霍格沃茨大门前。塞德里克的心跳几乎停滞——维斯塔跪倒在碎石路上,脸色苍白得像羊皮纸,手中的魔杖正随着她摇晃的身体缓缓垂下。就在她即将倒地的刹那,塞德里克冲过去接住了她。
不远处,哈利面朝下趴在地上,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昏迷的食死徒。克鲁姆立刻蹲下身检查,粗声说:"还活着。"他挥动魔杖,银色绳索像活蛇般缠上每个食死徒,深深勒进他们的黑袍里。
"你等傲罗来。"塞德里克抱起轻得吓人的维斯塔,用漂浮咒让哈利跟在他身后,"我去医疗翼。"
医疗翼里一片忙乱。庞弗雷夫人正在为比尔·韦斯莱处理脸上可怕的抓伤,伤口还冒着丝丝黑气。芙蓉守在床边,银发如瀑布般垂落。
"会留下疤痕,"庞弗雷夫人叹息道,"但万幸不会传染,格雷伯克咬他的时候是人形。"
韦斯莱夫人开始哭泣,眼泪落在比尔伤痕累累的脸上,“当然他的模样是怎样的并不重要,但本来他要结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芙蓉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像打碎的玻璃一样尖锐,"什么叫'本来要结婚了'?"
芙蓉握住比尔的手,声音坚定:"比尔不会放弃对我的爱,我也不会放弃对比尔的爱。疤痕算什么?疤痕只会证明我的丈夫有多勇敢。"她转向震惊的韦斯莱一家,"我早就决定好了。我要嫁给他。"
角落里,唐克斯的头发"啪"地变成了火红色。她死死盯着卢平:"听见了吗,莱姆斯?有人不在乎这些!"
"情况不一样!"卢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比尔不会变成真正的狼人,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