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表情变得复杂:"有些事情"他罕见地犹豫了一下,"比你们想象的复杂。维斯塔,专注于你自己的学业。"
怀表里的银雾突然凝聚成一只模糊的狗爪形状,轻轻碰了碰斯内普的手腕:"至少告诉她该注意什么。"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如果马尔福先生需要帮助,你可以适当提供。但不要过问原因。"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以及,未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无暇顾及你。"
这个含糊的警告让维斯塔脊背发凉。她正想追问,就被斯内普赶出去了。
下午的魔药教室,下午魔药课,斯拉格霍恩夸哈利的药剂如晨曦顺滑,银勺都挂着金光。这与以往斯内普戳着他的坩埚骂 “巨怪洗澡水” 全然不同。
斯拉格霍恩举着哈利的药剂在阳光下欣赏:"太出色了!波特先生,我必须说,你继承了你母亲的天赋!"
课后,赫敏没有搭理哈利和罗恩,气冲冲地拽着维斯塔直奔图书馆。
"这不公平!"她压低声音,将一摞书重重放在桌上,"哈利根本没在认真学魔药,全靠那本旧书里的作弊方法!那个'混血王子'的笔记有些地方甚至在否定书上说的内容。"
维斯塔好奇道“但不得不说,哈利这次的药剂确实做的很不错,而且教材的内容也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斯内普一直教导我脱离书本。”。
“维斯塔!你是哪一边的!”赫敏猛地站起,却在平斯夫人锐利目光下僵住,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慢慢坐下,指尖紧张地攥着袍子。
傍晚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壁炉的火光在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维斯塔走到他身旁的扶手椅前。
"你最近还好吗?"她轻声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