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在地窖等你。"斯内普甩开袍子离开教室。
地窖里的水汽在石墙上凝结成霜花。维斯塔集中精力,魔杖稳稳指向自己的太阳穴。第一次,斯内普的摄神取念咒撞上了一堵完整的屏障。
"勉强及格。"魔药教授收回魔杖,黑袍在坩埚蒸腾的热气中翻涌,"现在,你可以尝试对我摄神取念。"
"我的奖励?"维斯塔眼睛亮了起来。
斯内普微微颔首。
她迫不及待地将魔杖抵在教授太阳穴上,瞬间被汹涌的记忆浪潮淹没——满月下的打人柳疯狂舞动,树根处散落着银色毛发;少年斯内普举着魔杖,杖尖对准树干上某个结疤;卢平教授的办公室里,盛满蓝色药液的高脚杯底部沉淀着未溶解的狼毒乌头
"莱姆斯·卢平。"斯内普突然切断连接,嘴角扭曲出冷笑,"每个满月都'身体不适'的模范教授。” “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吧,维斯塔,不要让我在宵禁后抓到你。"斯内普警告道。
维斯塔的挂坠盒在领口下发烫。月圆之夜、狼毒药剂原来卢平教授是狼人。当她走出地窖时,塞德里克正在走廊拐角等着,手里拿着变形术课本,里面夹着他们给克鲁克山的行迹图——打人柳的位置被红墨水圈了三次。
"克鲁克山最近总在这里徘徊。"塞德里克指着红墨水标记说。
维斯塔若有所思:"打人柳应该是通往尖叫棚屋的通道看来大黑狗给自己找了个内奸。"
"这么说你相信小天狼星是无辜的?"塞德里克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