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这个。"塞德里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水晶瓶,里面的液体泛着珍珠光泽,"白鲜香精改良版,我父亲从圣芒戈带回来的配方。对飞行后的肌肉酸痛特别有效。"
阳光透过车窗在水晶瓶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维斯塔接过瓶子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魁地奇运动员特有的茧子。
"谢谢。"她轻声说,将小瓶小心收进袍袋,"效果好的话,我会写信告诉你。"
塞德里克的眼睛亮起来,在列车驶过黑湖时映着粼粼波光:"我家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猫头鹰很容易找到。对了,"他补充道,"《飞天扫帚周刊》说明年可能会推出光轮2001。"
他们聊着扫帚性能,直到列车抵达国王十字车站。分别时,塞德里克帮她取下行李架上的箱子,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轻轻相触。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地窖被改造成了临时魔药实验室。斯内普的黑色长袍在坩埚腾起的蒸汽中翻涌,如同蝙蝠的翅膀。
"专注,布莱克。"他的声音比非洲树蛇的毒液还要冷,"加入豪猪刺时手腕要逆时针转动十五度,就像这样。"
他罕见地亲自示范,修长的手指精准控制着搅拌力度。维斯塔的蔷薇纹在接触到蛇皮时突然泛起银光,药液立刻变成完美的珍珠色。
"进步明显。"斯内普难得地评价,"你父亲直到五年级才能稳定完成这个转变。"他忽然挥动魔杖,银丝从杖尖涌出,与蔷薇纹交织成复杂图案,"每周三继续训练。大脑封闭术能帮助你控制这种魔力暴走。"
维斯塔点头时,一滴汗珠滑落坩埚,激起一小朵紫色烟雾。她想起父亲笔记中的一句话:"最强大的魔药往往需要最痛苦的原料。"
七月的暴雨敲打着布莱克老宅的彩色玻璃窗。维斯塔正在整理从霍格沃茨带回来的魔药笔记,突然一只湿漉漉的猫头鹰撞上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