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她是新的香槟。

奥尔加从睡梦中醒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梦到了过去的事。真是无聊。

她坐在拘留所狭小的房间里,戴着手铐,穿着橘色的囚服。

幸运的是,她享受到了单间的待遇。

就这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警卫透过安装了铁栏杆的小窗对她道:

“你的律师到了。”

律师?

她没有请过。

十几分钟前,降谷零结束了与律师的谈话。

他站起身来,朝着桌子对面三七分的律师伸出一只手:

“那么,合作愉快,古美门律师。”

古美门研介也站起身来,满面笑容地在他身后美女副手的瞪视下,握上了降谷零的手:

“合作愉快!”

古美门研介离开了,说是要立刻出发去拘留所,见见他的“委托人”。降谷零仍旧站在原地,看着被阖上的门,再一次,回忆起了几天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刚刚结束了卧底任务,开始准时回警察厅上班。

然后,他的父亲,降谷正晃出现了。

降谷正晃的五官长得和降谷零不太像,肤色倒是都偏深。虽然已经头发花白,身材发福了,但依稀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长相端正俊秀的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