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跟这个人一点都不熟。于是在推开门看见那人的背影之后,他几乎第一时间就想重新将门关上,直接转身离开。
那人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直接转过了身来。面上带着讨人厌的虚假的、温和的、慈祥的笑容:
“零。”
降谷零在内心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得不进入了会客室。
“找我什么事?”
他甚至没有坐下,显然是没有要和这人长谈的打算。他只是冷静地、冷淡地,用那双非常具有混血儿特色的、灰蓝色的眸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父亲。”
没错。会客室里的人正是他的父亲,降谷正晃,内阁大臣。
游艇停靠在了鸟取县的码头。
奥尔加和贝尔摩德带着已经清醒过来、但显然魂不守舍的大冈红叶一起,来到了乌丸宅邸。
那是栋很大的府邸,比大冈家在京都的宅子更大上许多,并且看起来年代也更加久远。只不过,宅子的内饰却非常西化,全部是低调奢华的欧式风格。
他们目前的计划是暂时在鸟取县休整一下,然后和boss一起,乘坐私人飞机逃往海外。
先把大冈红叶安置好之后,奥尔加再次见到了乌丸惠子。她仍旧穿着款式朴素的上衫下裙,怀中抱着一只襁褓。看上去倒是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但也没有多余的寒暄。
然后,自乌丸惠子怀中的襁褓里,传出了轻细如猫叫般的声音:
“阿尔萨斯——”
乌丸莲耶给奥尔加和贝尔摩德都安排了任务。实际上,这次出逃往海外,乌丸莲耶也只打算带她们这两个有代号的组织成员,也是直系血亲。
奥尔加由常驻在乌丸宅的私人医生重新包扎了伤口后,开始按照乌丸莲耶的要求分批转移组织在日本的财产,收拾行李,并销毁乌丸宅邸内的证物。
“啊,又被封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