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同贝尔摩德一起站在甲板上,站在船舷边。她冷漠地瞧着这一幕,像个精致的人偶一般,不带有一丝情绪。
如果不是贝尔摩德,她根本不会来。不会从床上坐起身来,不会走出卧室,不会站上甲板,也不会看到这令人作呕的情深义重的一幕。
奥尔加机械的转动眼珠,看向伊织无我。而后,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头,大冈家主又突然向贝尔摩德和奥尔加发难。
“都是因为你们那边没有处理好,导致我这边现在才会变得这么麻烦!”
或许也不是发难,只是无能狂怒的抱怨,
“托你们的福,老朽现在可是被那群疯狗一样的政敌死咬住不放!”
贝尔摩德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奥尔加则懒得做出任何表情。
就这样,这艘游艇载上了大冈红叶和伊织无我,驶离了京都。
不能让伊织无我一直跟着。
他是卧底。即使奥尔加还没有抓到任何证据。
况且……
凭什么大冈红叶能够有个伊织无我一直陪伴在身边呢?明明他也是个卧底。为什么还不离开?为什么还要对大冈红叶假装出那副温和的模样?为什么不露出属于警察对于罪犯的那种厌恶的、冷漠的眼神?为什么他们还能这么平和地、一如既往地继续相处。
真是碍眼,
一切美好的东西、美好的感情,都让人觉得碍眼。
奥尔加不想在看到这些令人作呕的相处和互动。比起这种虚假的美好,现在,她更想欣赏一出两败俱伤的撕扯、绝望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