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抓来那两个人的?”
贝尔摩德指的是船舱里的雪莉和世良真纯。
“唔——”奥尔加两手搭在栏杆上,似乎在很认真地欣赏着大海的景色。
她依旧没有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但至少出声了。比刚才有进步了许多。
可贝尔摩德的眉心却愈发紧锁了起来。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朗姆被捕也在你的计划里?”
是的。到了这一刻,贝尔摩德终于想明白了——从琴酒与朗姆不知道为什么起了龃龉,到琴酒被朗姆杀死,再到boss下令杀死朗姆——这一切的一切,幕后的推手,正是阿尔萨斯!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贝尔摩德却见奥尔加站直起身体,稍稍伸了个懒腰,语气稀松平常:
“这倒没有。本来以为你能解决掉朗姆的。”
贝尔摩德嗤了一声。一直蹙着的眉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或许是被奥尔加这幅无所谓的淡定样子感染了。又或许是事到如今,她再纠结那些事情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未免太高看我了,阿尔萨斯。”贝尔摩德的语气似乎又恢复了惯常的那种慵懒随意。只是,在看向奥尔加的一瞬间,眸光还是不由得警惕起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过去的事情可以就让它这么过去。可将来——贝尔摩德觉得不能再由着奥尔加乱
来了。
奥尔加只是耸了耸肩,背部倚靠在栏杆上。海风微微吹拂起她绯红色的发丝,竟在一瞬间将她衬得柔和起来。
当然,这全都只是错觉。只要她一开口,这种脆弱的假象就会轻易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