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米亚只看到奥尔加摆弄了那个铁丝几下后,轻轻一转。伴随着“咔哒”一声,套在她脖颈上的金属圆环便被打开了。

她将那金属圆环从脖颈上去了下来,从床上站起身来,一只手摸了摸颈侧的皮肤。那白皙细嫩的皮肤上,因为与镣铐的长时间接触,现在有一圈红色的印子,甚至带着些青紫。

毕竟被锁了三天了。

奥尔加没有拿放在床上的手机。她打开一旁的衣柜,随意拿出了一套衣服。也不避嫌,当着普拉米亚的面就换上了。简简单单的一件长袖卫衣,一条运动短裤。

柜门被打开的短暂瞬间,普拉米亚注意到,衣柜中的衣服似乎都是一早搭配好的,按照色系依次整齐挂着。所以奥尔加才能这么顺手拿出一套衣服来。显然,这不可能是她自己的手笔。

等奥尔加从房间进入到灯火明亮的客厅时,一个人正仰倒在地上。看上去没受什么外伤,双眼虽然紧闭着,但胸腔还在稳定起伏。

是松田阵平。还活着。

跟在奥尔加身后从卧室走出来的普拉米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仰倒在地上正昏迷着的松田阵平,突然笑了一声,十分放肆张狂。

“这个男人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典型啊。”

显然,普拉米亚指的是刚照面就被她一个手刀轻易放倒的松田阵平。

奥尔加的双眼只从松田阵平身上随意扫过。她并没有对普拉米亚的嘲讽发表任何评论,而是自顾自走到了一只柜子前,蹲下,打开了抽屉,似乎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降谷零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奥尔加身边看着她。就像奥尔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降谷零身边看着他一样。

那么,在奥尔加被锁着的情况下,至少得有人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比如,每天把外卖送进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