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琴酒单纯带着情绪的宣泄,基尔的条理十分清晰,就像是事先经历过无数次排练一样。
“来叶崖杀赤井秀一的枪是你给我的,时间是也是你定的,全程都是由你来监督的,我就只负责开枪而已。”
“海猿岛的时候,我说要打卡迈尔的头,是你让我打背。如果不是阿尔萨斯,这只fbi的老鼠差一点就成功逃走了!”
基尔越说,琴酒越是目眦欲裂。尤其是当基尔突然转过头看向伏特加的时候:
“这些伏特加都可以证明。对吧,伏特加?”
“是、是这样没错……”
伏特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回答的时候甚至有些磕巴。
总所知周,伏特加对于琴酒是出了名的忠心耿耿。既然连伏特加都承认了——
朗姆看向琴酒的眼神变了。
可基尔还是没停,她又朝着朗姆不卑不亢道:
“而且,您仔细想想,库拉索和宾加都是谁杀的?”
库拉索和宾加都是朗姆的心腹手下、得力干将。他们俩死了,朗姆说不心疼是假的。
见朗姆眯起了眼睛,基尔继续按照奥尔加教她的挑动道:
“库拉索真的是叛逃了吗?宾加呢?他们俩又是谁的手下?琴酒凭什么擅自处决他们呢?”
“还有工藤新一和雪莉,一个是琴酒亲手杀的,一个是琴酒报告说已经死亡的。现在这两个人还活蹦乱跳的,为什么呢?”
到了最后这两句话,如果是理智的人,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这不是基尔的措辞风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