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或许是麻//醉剂让她的感官暂时变得迟钝了。也就是在这时,奥尔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四肢和腰腹都被固定住了!用什么柔软但牢固的东西,固定在床上。

就像是精神病院束缚病人那样!

刚刚消下去的一点火气再度燃了起来,愈燃愈烈,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奥尔加不断用力,一下一下与束缚装置对抗着,尽管这种微弱的挣扎从始至终毫无成效。

但她就像是一只固执的蜜蜂,想要飞出窗外去,就会一次一次、头破血流地撞向选定的那扇透明玻璃窗。即使你将旁边的窗户打开,或者旁边就是开着的门,它也视若无睹,继续执着于撞击它看得见的那片天空。

当然,奥尔加不是蜜蜂,她有智商。只是她被气坏了,气急败坏之下,彻底破防了。于是才不断重复着“撞击窗户”般自虐的行为。

两只手腕处都已经传来皮肤与布料摩擦后破损的刺痛感。但奥尔加不在乎。即使白色的束缚带被染上了鲜红,她不在乎!

这种动静,降谷零自然醒了过来。

然而,他并没有按照奥尔加预想的那样,给她解开束缚,给她上药包扎。

他只是这么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用那双沉沉的、甚至带着点笑意的眼睛。

而后,他伸出一只手,轻柔地覆在奥尔加的一侧脸颊。

奥尔加觉得很诡异,甚至罕见地,有些害怕。这样的降谷零。这种怪诞的感觉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停下了毫无意义的挣扎。

“……零零,”她甚至装出了一幅委屈的表情,主动示弱,“我的手腕好疼,一定是破皮了。你先把我放开,帮我包扎一下,好不好?”

奥尔加感觉到降谷零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深深望着她,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