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只听那加重的呼吸声,就能够拆穿他表面平静的谎言了。
“松手,你抓痛我了,零零。”
降谷零的双手仍然死死掐住她的肩膀,没有丝毫要松开的趋势。
奥尔加倒不是怕痛的人。但此时此刻,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未来呢,奥利亚?”
降谷零的声音很平静,很理智,很压抑。
奥尔加皱起了眉头。便听降谷零继续问她:
“当着cia卧底的面抓了个fbi,就这么想让他们抓到你的犯罪证据吗?”
“关你什么事?”
奥尔加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她甚至挑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人,毫不留情地嘲讽他,
“如果组织覆灭的话,你一定也会离开的。管我这么多干什么?”
奥尔加可以感觉到,降谷零简直要气疯了。于是,奥尔加高兴了。t
她听见降谷零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一字一顿,声音明明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如惊雷般落入人耳中,落入人心里。
“我不会离开。永远。不可能。”
不待奥尔加体验到自己是何种情绪,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针扎似的。
几乎是立刻,她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奥尔加摇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下一秒,眼前却彻底变成一片黑暗,就连意识也陷入彻底的沉眠之中。